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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7日 3月17日,天气热起来了,一般困。今天被书折磨疯了,于是我开始折腾我的电驴,我让我的破电脑同时下载几十张专辑,于是我的电脑也立马就疯了。
疯归疯,量大就是好,不一会下来了好几张,其中有一张是后摇,mono的hymn to the immortal wind。 于是我开始听,一边听一边回想,这是刘爷当年喜爱的音乐。 这是我第一次接触这样一种音乐。 这种音乐很散漫,很散漫很散漫。没有所谓的主旋律,副歌之类,没有所谓的调式,就是散漫的和弦,没有或几乎没有人声,纯乐器演奏,配 上麻木的效果。曲子越到后面走,就慢慢开始走上顶峰,到最后所有乐器一起崩溃,一起到达巅峰,让人产生一种,类似舍我其谁的那种感觉
,我觉得还蛮爽。
当年刘爷曾经用哥特感染我,听了一些,觉得比较低沉阴暗,虽然有让人沉醉的感觉,但是始终太闷,觉得哀伤有余,发泄不足。我发信息给 他,说我听了点儿后摇。刘爷说,你丫干嘛听后摇,那是很闷骚的音乐。
刘爷说话还是这么一针见血,随随便便道破天机,然后走掉。 于是我开始想到,我听的音乐,很大一部分,在我的大学期间被同寝室的兄弟们感染。 从留长发的九爷那儿,我接触并且爱上金属。我以前打鼓,但是双踩这个词是九爷在一个夜晚时候告诉我的。我是不是很土,是的。从思九的 上百张盘里面,我深刻的迷上了darkmoor一类的古典金属,我觉得,这种音乐,让人不迷恋很难。一直到现在,当一个上等的旋律金属乐队的
鼓手,仍然不时的出现在我的梦中。
臭球是流行天王。我以前也听流行歌曲,但我跟随潮流,听最大牌的歌手的歌,听商场里放的那种流行歌。臭球让我明白,第一,听歌不一定 要听最红最火的,要关注歌手的声线,要关注他们的创作能力,要关注他们的情感。第二,听歌一定要大量的听,各种听,然后要给自己心目
中的流行歌曲打分,这样才有比较,有衡量,对流行音乐才有理解。臭球说他和另外一个人聊音乐的时候,会很欣慰,如果聊的不是周杰伦,
孙燕姿。臭球真是专业。但是我没有ipod,我没法学他一样在专辑后面加星星。但是我也知道了萧敬腾,杨宗纬这样的,让我自己去选,我绝对
听不到那块去的那种歌手的音乐。
旭爷是老歌和情歌王子,老歌我以前也听,但是一般来说,我听不到那么老的歌,我以为张信哲就很老,但是当他疯狂的吟唱齐秦和“童格选 ”这样的歌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嗯,他真的比较沧桑,比较成熟。他的随身听里面,还有各种久远年代的原声,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很念旧,
对回忆持有很重感情的人。我也是。
老大喜欢跳舞,所以老大的随身听里面永远装着节奏感强烈的hiphop之类。那些带有说唱意味的音乐,我曾经一度认为不太能接受。但是当看 到老大伴随这样的音乐可以自编并且完美的在全校同学面前跳出印第安一般的舞蹈的时候,我还是被这样的音乐深深感染。
从赖子那儿,我接触的音乐,是全球化的。赖子和我第一次见面,得知我是吹管子的优秀选手后,迫不及待的和我讨论起了绿袖子的各种版本 以及演奏方法的话题,但是随后这个话题就被淡忘了,因为赖子开始教我们大家唱希伯来语版本的以色列国歌,co~哦得吧嘞娃~西呢嘛。后来
赖子刻了一张盘给我,那是他在做环球旅行的时候,在世界各地搜集的民间音乐。非常好听,无以为报,感谢不停,唏嘘不已。
从车那儿,我听到了三只熊,我也看到了三只熊经过车清唱演绎后的可爱版本。同时,车的经典名曲,心太软,而配上车亲自编配的前置词, 也早已成为兄弟们之间永恒难忘的话题。
大学以前,我玩很多乐器,我很少听盘。但是我很觉得我很厉害,因为森爷我坐过那么多年交响乐团,我在成都最好的音乐厅以长笛首席的身 份为成都市当年抽风而开展的“全民普及-锦江之夜周末10元无限畅听交响音乐会”进行过演奏。因为我自认我吹管子方面是技术流,我弹钢琴
方面是精神流,我打鼓什么流都没有,但是我打鼓的时候流里流气。总结一下就是,我以前比较土鳖,对,这个词,我自认一次不容易。所以
大学以后为了改变土鳖状态,我开始听很多古典,下载也好,买盘也好,我觉得我一定要多听。多听才能不土鳖。 于是一路走来,我从只听好听的古典,到现在的什么都听,在大家的影响下,我博采众长。 我听,我吹,我弹,我参加比赛,我自己胡乱创作,我录音,我传给大家听。 我觉得我在慢慢通过这些装疯的行为变得不土鳖。 直到现在,我私底下认为我似乎已经不那么土鳖了。 但是九爷有一次到我寝室来玩,我很得意得给他展示我电脑里我正在听的各种专辑们。 我期待他说,森爷,你可以啊。 他看了一眼,上下拉动了一下菜单,说, 你电脑里这每一个文件夹,我看见名字,就完全没有点开看的欲望了啊。 引用通告此日志的引用通告 URL 是: http://geniusxxy.spaces.live.com/blog/cns!5B92337C92B887F4!735.trak 引用此项的网络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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